但天光还是大亮,得将近凌晨才会落下。
北极圈就是这样,天气极端,昼夜交替同样极端,正常人待久了很容易抑郁。
好在夏羽不是正常人,这里的环境反而让他如鱼得水。
“你好,你就是亨特·夏吗?”
听到来自阿拉斯加的dhc-6双水獭刚刚降落,被拉斐尔派来接机的副制片人就往停机坪这边赶过来。
“是的,你是节目组派过来帮我们加油的工作人员吗?”
夏羽和对方交涉。
今年第三季度油价涨了不少,安克雷奇那边每加仑航煤要3.2美元(折$0.85/l),不知道加拿大这边多少钱。
“我是副制片人伊恩,第一批次的人下午就到了,他们已经去了适应营,还有三个人在航站楼等你,等加完油我们就过去吧!”
“行。”
机场油罐车直接开过来加油,由节目组签单付钱。
价格和从本土南边飞过来的机票差不多,才三千加刀。
“亨特,加油啊!不管输赢,我和麦肯娜都过来接你回家。”
见夏羽背上背包要和其他选手汇合去营地了,老亚瑟也最后为他“加油”道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2章出发出发(第2/2页)
有点孩子念的进就念,念不进就多吃点,咱交过钱的,那味儿了。
但志在夺冠的夏羽怎么可能会重在参与。
接下来的日子他要把另外九个选手一个一个全部熬走。
“你也来自阿拉斯加?”
前往营地的船上,夏羽身旁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开口和他搭话。
“是的,不过我不是原住民,最初是华夏来的留学生,后来在阿拉斯加工作了两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