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贡盯着天幕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后世之人尊奉夫子之道,还让夫子的后裔世代受封。可,世修降表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子路勃然大怒,霍然起身。
“这林渊定是在污蔑夫子后人!”
可话一出口,他又死死盯住天幕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想说绝无可能,却又明白,天幕此前所言之事,皆是后世已经发生的历史。
正因如此,他才更加不愿相信。
颜回脸色发白,低声道:
“若此言为真,他们将夫子的教诲置于何地?”
堂中顿时乱了起来。
有人愤怒斥骂林渊,有人连连摇头,认定后世之人在故意羞辱孔门;还有人张口欲言,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所有人的目光,最终都落在了孔子身上。
孔丘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望着天幕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孔子闭上眼睛,声音中压着怒意。
“此非丘之道。”
大秦,淳于越如遭雷击,嘴唇颤抖着,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扶苏脸色发白,下意识望向始皇;嬴政也正冷冷看着他,那双眼睛仿佛在问,这便是你一心尊奉的圣人之后?
大汉,董仲舒僵立原地,仰望天幕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刘彻缓缓转过头,盯着这位刚刚劝自己尊崇儒术的大儒,眼神第一次变得迟疑:这样的儒家,当真值得他罢黜百家、举国尊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