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宓的话,清晰地回荡在天幕之上。
大秦。
李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这才是正理。
法,就是君王手中的剑,用来斩断一切不臣之心,规束天下万民。
若是把剑给锁起来,要它何用?
汉朝,未央宫。
汉武帝刘彻眉头紧锁。
他能开疆拓土,北击匈奴,靠的就是无人可以掣肘的皇权。
让他把自己的权力关进笼子里?
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大明,奉天殿。
朱元璋冷哼一声。
咱就是靠着这绝对的权力,才把那些贪官污吏杀得人头滚滚,才让老百姓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。
这后生小子,懂个屁!
林渊笑了笑,开始烧水泡茶。
“你说的法,它的确是统治工具。”
“但权力,天生就有扩张的欲望。”
他将水注入茶壶,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它像一头猛兽,你若不管它,它就会不断撑破边界,吞噬掉它能碰到的一切。”
“把权力关进法律的笼子里,不是为了削弱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