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外,各朝代的人看着那片清澈的湖水,听着林渊讲的微观生态。
北宋,杭州。
苏轼刚从西湖疏浚工地回来,靴底全是淤泥。
这些年葑草侵占湖面,六井水源也受堵塞。
他原先治湖,只为蓄水、灌田和供百姓饮用。
听完林渊所讲,才发现鱼虾、水草乃至微小生灵,也在维持湖水。
属官问:“是否效仿后世,封湖禁渔,迁走湖边百姓?”
苏轼摇头:“不可照搬。杭州渔户要靠此谋生,朝廷也拿不出数百亿。后世有后世的家底,我们先做力所能及之事。”
他提笔补下几条:禁止绝户网;污秽不得倾入取水口;疏浚分段进行,给鱼虾留下存身之处。
至于疯长的葑草,仍要清理,否则西湖迟早淤成农田。
万物相生相制,古人早有此说。
只是后世不但知其然,还能说清为什么。
大唐。
李世民让起居郎把“微观生态”四个字记在册子上。
“后世的学问,已经细致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李世民看着长孙皇后,“大唐现在做不到花几百亿去治水,但这万物循环的道理,得传给后世子孙。”
夜色渐深。
林渊和甄宓沿着生态廊道走回海景民宿。
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。
林渊从酒店书桌上取来几张便笺纸和黑色中性笔。
“过两天我们就要回江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