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过午饭,结账下楼上车。
甄宓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道路和树木,思绪还停留在刚才午饭时的话题上。
“林君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林渊:“那位宋徽宗行远交近攻之策,听来并无不妥。为何后来会发生那等奇耻大辱?”
“这个策略本身没问题。”
他平稳地开口:“问题出在宋徽宗这个人。他在写字画画、艺术造诣上,是个难得的天才。”
“一手自创的‘瘦金体’傲视书坛,真迹价值连城;可一朝为帝王,却误国误民,政军一塌糊涂。”
“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,又低估了敌人的凶残。”
林渊拨动转向灯,变了个车道,继续说道:
“当时大宋和辽国,已经维持了上百年的和平。辽国末期内部腐朽,被新崛起的金国打得节节败退。”
“宋徽宗一看,觉得这是个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好机会。于是主动派人走海路去和金国结盟,约定一起夹击辽国。”
甄宓听得很认真,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。
“敌国衰弱,趁机出兵收复失地,也算常理。”
她轻声评价。
“前提是你能打得赢。那位宋徽宗平时只顾着修园林、赏书画,大宋本就重文轻武,上百年的和平京城和内地的军队早就军备废弛。”
林渊摇了摇头:“金军在北边把辽军打得落花流水,大宋这边则派出几十万大军,去打辽国剩下的残兵败将。你猜怎么着?”
甄宓思索片刻:“大军压境,辽国残兵应是望风而降?”
“大宋的几十万大军,被辽国的几万残兵打得兵败如山倒,差点全军覆没。”
林渊语气平淡,陈述着这个离谱的历史事实:
“带兵的将领叫童贯,是个太监。他带着大军去打辽国的燕京,被辽国将领耶律大石带着残兵反杀。”
“大宋军队丢盔弃甲,连主帅都差点被活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