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。
“岳飞被召回后。”
林渊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赵构与宰相秦桧合谋,给岳飞罗织了谋反的罪名。主审官找不到任何证据,便问秦桧,他给出的答复是,莫须有。”
“莫须有?也许有?”
甄宓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发着颤:
“不问真凭实据,仅凭一句‘也许有’便诛杀国之柱石。此等昏君奸臣,天理难容!”
林渊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敬重:
“主审官为了逼他认下谋反的罪名,动用了极其残酷的酷刑。但岳飞在狱中铁骨铮铮,硬是扛下了所有折磨,没有求过一句饶。
“他在供状上写下绝笔:‘天日昭昭,天日昭昭!’”
“面对那些强加的污蔑,岳飞只做了一件事。”
林渊声音低沉,却掷地有声:
“他在公堂之上,猛地撕裂了自己的囚衣,袒露出脊背,转过身背对主审官。”
甄宓屏住了呼吸:“背上有什么?”
“有他母亲当年为他刺下的四个大字,深入肤理。”
林渊一字一顿:“尽!忠!报!国!”
林渊将车窗降下了一道缝隙。
风吹进来,却吹不散车厢里浓重的悲凉。
“岳飞入狱前,曾写过一首词!”
林渊目视前方,轻声吟诵:
“怒发冲冠,凭栏处、潇潇雨歇。抬望眼,仰天长啸,壮怀激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