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此刻双眼赤红,怒发冲冠。
周围的临安百姓也围拢过来。
为首的一名年轻太学生浑身发抖,双拳死死攥着,他猛地跨前一步,逼得那名老儒生踉跄后退。
“你们有何颜面在此狂吠?!”
太学生厉声怒斥,用手指着这帮腐儒。
“前些日子天幕所言,早就扯下了你们这群伪君子的遮羞布!你们为何如今死死咬着女子的名节不放?还不敢承认自己的懦弱?”
太学生目光如炬,一字一句地撕开他们的画皮:“不过是因为靖康之难时,大宋的官家、满朝的公卿,干出了连畜生都不如的勾当!”
此言一出,大逆不道。
那群腐儒吓得倒抽一口凉气,却被太学生逼得半句话也反驳不出。
“那是天家下旨!是开封府尹亲自带人,像绑猪狗一样,把帝姬、宗妇乃至平民女子绑去金营!”
太学生眼眶通红,咬牙切齿:“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,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,竟拿自己的结发妻子、亲生女儿去充当金人的赎金!”
他步步紧逼,指着老儒生的鼻子厉声质问:“朝廷卖女求荣,你们不去骂官家昏庸,不去骂群臣无耻,如今反倒转过头来,用‘抛头露面’来逼迫天下女子!”
“你们用女子的三从四德,来掩盖天子和满朝文武的懦弱无骨!把这滔天的国耻,全推到被你们出卖的弱女子身上!”
“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纲常?!这就是你们死守的体统?!”
“说得好!”
人群中,一名挎着菜篮的大娘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当官的拿老婆闺女去抵债换命,倒关起门来逼着我们老百姓家的闺女去守节上吊,呸!什么狗屁圣贤书!”
身后的太学生们齐齐踏前一步,周遭的百姓也爆发出阵阵唾骂。
那群方才还高高在上的理学腐儒,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当街,在千夫所指中面如土色,瑟瑟发抖。
一名太学生指着天幕上霸气的女外交官,眼含热泪,嘶哑着嗓子咆哮:“你们看清楚!后世女子能扬威异域,保家卫国!她们面对强敌,寸步不让!”
他转过身,怒视着那些瑟瑟发抖的腐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