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景台上,山风吹拂。
林渊:“你说得没错,能料敌于先,这确实是军国利器。”
“不过咱们眼前这台观景望远镜,是为了追求高倍数、看得更远。”
“真正的现代军用望远镜,倍数未必有它高,但胜在是双筒设计,视野开阔。而且内部结构精巧,体积十分小巧便携。”
“挂在胸前就能行军打仗,那才是实战的好东西。”
他指着镜片,顺口拆解起其中的门道:“这东西原理其实不难。”
“就像竹筷插进水碗里看着会变弯,光线穿过透明的东西也会拐弯。”
“你见过荷叶上的水珠能把叶脉放大吧?这筒子前端是一片中间厚的镜片,像水珠一样把远景‘聚’拢放大。”
“后端则是一片中间薄的镜片,把光线重新‘散’开,理顺入眼。”
“这一聚一散,远处的画面就拉到了眼前。”
甄宓冰雪聪明,顺着水珠的比喻一点就透。
她伸手轻触微凉的镜片,触感平滑坚硬。
“这材质……”她抬眼看向林渊,“核心之物,是玻璃?”
“没错,高纯度、无杂质的光学玻璃。”
林渊点头,随即有些感慨:“其实《淮南子》里早有‘削冰取火’的记载,咱们先人早知道把冰块或水晶磨圆了能聚光。”
“可惜世人只当这是奇技淫巧,工匠地位又低,经验始终没沉淀成学问。”
他迎着山风补充道:“只要掌握了烧制纯净玻璃的火候,再由手艺精湛的巧匠细细打磨出特定的弧度。”
“这千里眼,古人一样造得出来!”
此话一出。
天幕之外,历代名将彻底陷入狂热。
大汉未央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