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内，林渊总结道：“任何违背人性的经济政策，都会遭受到反噬！”
“千万别把老百姓当傻子。柴米油盐骗不了人，钱买不到东西，那就是废纸。”
甄宓接话：“自古大儒皆言‘以德化民’，却极少有人去探究这财货流转的底层规矩。”
“庙堂之上的仁义道德，若无这市井间的柴米做底子，皆是虚妄。”
她轻声感叹：“不懂这经济之道，纵然有尧舜之心，也可能办出桀纣之事。”
林渊回道：“总结得很到位。动机高尚，不代表结果正确。客观规律不讲道德，它只讲因果。”
“林君，这经济之学深不可测，后世之人皆要精通吗？”
林渊摆手：“经济学和法学一样，是个极其庞杂的大学科。它研究的是人性、资源的分配，以及财富运转的规律。”
“现代人真要搞学术深究它，还得学高数、建数学模型来定量分析。”
“你要是感兴趣，以后可以慢慢系统地学。”
“若是兴趣不大，咱们普通人不深度参与宏观调控或者金融操盘，只需要懂一些基本常识就行。”
“我刚才跟你讲的这些，在后世就算是常识，高中政治课本上都有教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，早点休息。明天咱们还得去机场，带你体验一下一个时辰三千二百里。”
甄宓乖巧点头。
洗漱完毕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，甄宓却毫无睡意。
脑海中，交子、宝钞、准备金、蛇患的实例，交替盘旋。
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，是明天即将面对的“飞天”。
那是何等奇景？
真能如传说中的仙人一般，腾云驾雾吗？
会不会掉下来？
种种念头杂糅在一起，她在床上辗转反侧，期待着黎明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