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速度快到一定程度,这股无形的巨力最终大过了钢铁本身的重量,它便腾空而起了!”
“完全正确。”
林渊眼中满是赞赏:“只要摸透了风的脾气,就有办法让它心甘情愿地把我们举上云端。”
……
天幕外。
战国时期。
墨子所在的工坊内,地上堆满了按照天幕之法尝试的各种木制机括。
自从天幕降临,这位墨家巨子就陷入了癫狂般的研习状态。
此刻,看到天幕里的演示,他找到两片竹叶,放在嘴边用力一吹。
竹叶没有被吹开,反而紧紧贴合在了一起。
“非是神鬼之力,乃是气流之理!”
墨子飞速记录,眼中神采飞扬:
“吾曾在《墨经》中言‘力,形之所以奋也’,这形体运动之理,却始终未完全参透!
“原来如此……流速……压强……后世之学,竟已将这天地无形之物的规律,拆解得这般分明!”
大宋。
正带领工匠们尝试烧制玻璃的沈括,随时关注着天幕。
“流速快,则压强小;流速慢,则压强大……”
沈括反复念叨着这几个新词:
“妙!妙不可言!难怪大风起时,屋顶的茅草不是被吹走,而是被‘吸’上天的!这便是天幕所言的上下压强之差!
“万物皆有其理!后世之人不仅懂理,竟还能算出风的力道,借此造出飞天之物!”
这一刻,万朝时空的无数文人墨客和工匠们,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