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落架放下,轮胎接触跑道的刹那,机身轻微颠簸。
随后发动机反推开启,巨大的轰鸣声中速度锐减。
最终,飞机平稳停靠在天河国际机场。
天幕外,大汉刘邦羡慕不已:
“这小子飞在天上都睡得着,不是心大,就是坐过太多次这铁鸟了!”
另一时空。
汉武帝刘彻死死盯着天幕。
“一个时辰!仅仅一个时辰!”
刘彻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真的跨越了三千多里!从春城的西南边陲,直接飞到了中原腹地!”
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与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们打匈奴,大军要在茫茫戈壁上跋涉几个月。
一路上风餐露宿,死伤无数。
可这铁鸟,只需一个时辰!
这种无视地形的跨越,才是真正的“兵贵神速”。
大唐,太极宫。
房玄龄咽了口唾沫:
“陛下,臣之前见那‘汽车’在平地上飞驰,一日千里,已觉是神仙手段。”
“可这铁鸟……无视高山深谷,无视大河天险!直线跨越三千二百里啊!”
李世民仰头看着天幕,眼中充满了对这种终极力量的敬畏。
“没有纵深了……”李世民喃喃自语。
“在这等速度和高度面前,地面的城池、天险,全成了摆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