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崇祯时空。
钱谦益府邸内外,此时早已是恶臭熏天。
自从前番天幕曝光了他“水太凉”的丑态后,这位东林党魁首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昔日气派的朱漆大门上,不知被愤怒的百姓泼了多少次大粪和泔水,腥臭扑鼻。
如今再听天幕爆出这“头皮痒”的炸裂言论。
无数原本还对他抱有一丝最后幻想的学子,彻底炸了锅。
“头皮痒?!哈哈哈哈,好一个头皮痒!”
“还有那个甩锅给小妾的龚鼎孳!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!”
“你们歪曲圣人之言,就是为了掩饰你们骨子里的贪生怕死!”
“无耻老贼,出来受死!”
愤怒的百姓和学子,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。
烂菜叶、石块混杂着腥臭的污物,如暴雨般砸向府门。
门内的钱谦益等人趴在地上,捂着脸瑟瑟发抖。
闻着满院子的粪臭味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……
客厅里。
甄宓听完林渊讲述的这番骇人听闻的“世修降表”史,美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她冷冷道:“这等数典忘祖之徒,简直是玷污了圣人血脉!”
不过骂完之后,她神色稍缓:“还好,这也只是圣人传下来的其中一脉。”
“我记得林君之前也说过,孔家也有心怀大义、极具骨气之人,一直在延续华夏脊梁。”
“否则孔圣人若知晓后代全成了这副模样,怕是要痛心疾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