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东大营内。
此刻的孙权,瘫软在地。
十万败八百的奇耻大辱,加上“江东鼠辈”这遗臭万年的千古骂名,正被天幕昭告天下。
当众扒光所有底子的极致羞愤,让他只觉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,恨不得当场扒开地缝钻进去。
孙策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此前他还拍着孙权的肩膀,誓要揪出细作,扬言自己不死,弟弟就不用承担大任。
可现在?
“好啊……好一个东吴之主!”
孙策一步步逼近瘫软的孙权,恨铁不成钢地咬牙怒骂:
“十万打八百,被人打得抱头鼠窜!打盟友,你倒是用尽了奇谋!”
“白衣渡江,伪装商船?我江东男儿堂堂正正的脸面,全让你丢尽了!”
一旁的周瑜,眼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东吴大都督,吕蒙……”周瑜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。
吕蒙如今不过是个司马,凭什么能越过自己统领全军?
自己恐怕和伯符一样,也没了?!
至于“白衣渡江”,在军事上,周瑜觉得很成功。
但周瑜压下内心惊骇,关注起当下。
。
他不动声色地跨出一步,挡在孙策身前,语气沉稳:
“伯符息怒。天幕既已泄露未来,仲谋统兵之能,确实……欠妥。但眼下大敌当前,切不可自乱阵脚。”
“公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