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天幕提及那句“黄河之水天上来”与“故人西辞黄鹤楼”时,崔颢便已暗自惊叹于这位绝世才子的气魄。
此刻听到天幕说,这位连天子召见都敢称醉不去的“诗仙”,竟会在自己的诗前掷笔叹服。
他只觉浑身舒泰,生出一种未曾谋面却惺惺相惜的快慰。
文无第一,能让这等惊才绝艳的狂客低头让贤,引为神交,此生足矣!
崔颢举起酒杯,隔空遥敬,洒脱大笑道:
“好一个率真坦荡的诗仙!崔某便在此,静候你的凤凰台!”
......
楼内,顺着盘旋的木质楼梯,林渊领着甄宓向二楼走去。
“其实大唐的诗坛,那是真正的群星璀璨,才子辈出。”
林渊边走边闲聊般地说道:
“除了刚才说的李白、崔颢,还有两位不得不提的大才。”
“一位是王维,状元及第,精通音律画作。他一句‘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’,寥寥十字,便把边塞的苍茫写成了一幅绝世画卷。”
甄宓提着裙摆拾阶而上,美眸中泛起异彩:
“寥寥十字便能勾勒出如此壮阔的画意,大唐的文人才情,当真令人心折。”
“另一位是白居易。”
转过楼梯拐角,林渊继续道:
“他写诗反其道而行之,写完常会念给不识字的老妪听,老人家听懂了才算完稿。”
“一句‘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’,写尽了世间沧桑。”
“老妪能解,大音希声。”
甄宓轻叹,“这位白先生,定有悲天悯人的胸怀。”
天幕外,大唐时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