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驾照好哇,小川懂事了。”二伯故作亲昵,拍了拍云川肩膀,“大侄子诶,你最近可风光,我同事都在打听你的情况,以前逗二伯玩不是?”
是你逗我玩吧?
云川皮笑肉不笑,“我哪敢啊,对了,阿泽堂哥呢,他考得怎么样?”
聊起自己儿子,二伯当时就支棱了起来,大马金刀坐在塑料凳上,气场全开。
“还行,录了个清华。”
“清华?”
云川手捧西瓜,略感惊讶,疑惑如同西瓜表皮脉络在他心头纠缠。
什么时候清北生那么不值钱?
小小的云家竟然出了两个!
阿泽表哥成绩是挺不错,但也仅限于985的水平,竟然能超常发挥考上清华?
见云川不信,二伯板起脸反问道:“怎么,不信啊?”
“我信,阿泽堂哥多厉害。”云川假意敷衍,极力吹捧,“考清华应该的,恭喜二伯培养出个清华高材生。”
“你也不错,后天来喝升学酒。
玉梅啊,跟拐滴说一下,都来哈。”
说完,二伯两口子起身离开。
尽管很不情愿,但在吴女士眼神示意下,云川还是装了挂葡萄追上去。
“二伯,带点葡萄给阿泽吃。”
然而二伯却并不领情,没伸手接。
“不用不用,我们家都吃进口的。”
葡萄悬在半空。
云川悻悻收回,懊恼地走回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