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云第一个绷不住,扯了扯云川胳膊。
“到这节骨眼上,别开玩笑,你哪懂打官司?”
“就是,别说胡话。”吴女士挤眉弄眼,不停暗示云川。
她也觉得云川在扯淡。
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,怎么也和律师这种高门槛职业联系不到一块去。
输了官司影响的可是大伯一大家子的生计。
开不得玩笑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云川从容不迫,松弛感拉满,“不就是《婚姻法》嘛,我上厕所的时候经常刷,早就背得滚瓜烂熟。
放心,我有把握打赢官司。
22万一分钱也不会少。
搞不好还能弄点赔偿。
哥,你信不?”
云志刚下意识和大伯对视一眼,为难得直搓手。
“小川,这你让我咋信你?
要说学习,我肯定信你是天下第一。
可这是打官司,法律。
还是借钱让我请律师吧。”
19岁新号不够权威。
云川理解志刚堂哥的顾虑,当场立下军令状。
“哥,今天长辈们都在,给我做个见证。
打不赢官司,22万我来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