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川一边躲闪,一边以退为进,言语挑逗。
“想啥呢,你这人思想龌龊,我聊的明明是艺术。”
“这就是你骗女孩脱衣服的话术吗?”
“诶,杰克一渣男黄毛使得,我为何使不得?”
“少来,我可不是露丝。”何初晴转身快步走开,眼角余光注意到云川没跟过来,不由得放慢脚步。
云川落后几个身位,视线游离于何初晴被牛仔裤包裹的臀瓣,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哦,是是是,露…露丝那个贱货怎么能跟你比呢?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露丝。”何初晴停下脚步,歪着脑袋试图表现社会人的吊儿郎当,“《泰坦尼克号》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。”
云川不以为意,“那说明你没看懂《泰坦尼克号》,也没看懂露丝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露丝明显是个精致利己的贱货。
一家人吸血未婚夫维持贵族生活。
嘴上厌恶包办婚姻,却心安理得收下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。
戴着未婚夫送的海洋之心,和刚认识三天的黄毛杰克鬼混,画裸体画,更过分的是还把画像锁进未婚夫的保险柜。
甚至最后,那块木板轮换着绝对能躺两个人,她却宁愿眼睁睁看着杰克去死,这种人不是贱货是什么?”
何初晴若有所思,想通之后迅速对《泰坦尼克号》祛魅了。
“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,现在我最喜欢的电影是《十二公民》,走吧走吧,吃饭去。”
……
和何初晴吃完午饭,云川回家午休了一会儿。
下午去见了夏茜。
晚饭后,准点出现在燕园机甲社活动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