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数学的怎么懂那么多？”
“他懂算法，我能理解，毕竟学数学的，但做机器人可不止用到算法，那是个系统性大工程，机械工程、力学、材料、人工智能、软件工程缺一不可，他哪儿学的这些？”
“自学的？”
“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。”
“人呢，云川人呢？
我要见他，跟他聊聊元祖机器人。”
李昂如梦初醒，掏出手机给云川发消息报喜。
云川秒回，报地址。
李昂举起手机，冲众人大声说道：“云川在马文渊教授实验室，诸位可以去那里找。”
教授们马不停蹄，一伙人乌泱泱直奔理科楼。
作为北大最矜贵的财富，这群岁数加起来破千的老人家集体出动，场面属实罕见。
引得路上学生驻足观望。
有学生打招呼直接被无视。
此刻他们心心念念是云川，眼里容不下其他人。
……
理科楼，马文渊教授办公室。
房间内暖气开得很足，但云川总感觉凉飕飕的，双手揣兜取暖。
马文渊教授背着手来回踱步，痛心疾首。
“拓扑学讨论班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，你倒好，为了一个什么机器人比赛，说不去就不去。”
“什么态度啊你，觉得自己发了篇顶刊，可了不起了是吗？”
天地良心，云川没这么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