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三十的爆竹声响彻夜空。
为祠堂中的赌局增添了一丝宏大。
和二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云川从容不迫,始终面带微笑。
他缓缓揭开底牌。
23…5!
炸金花中最小的一副牌面。
但刚好抓住牌面最大的三个尖。
“不好意思,看来我运气不错。”
那年对手年少轻狂,以为抓三个a已是无敌路,可惜我235抓豹子。
三个尖不是豹子,而是泪水流下97分。
二民乖张的大笑戛然而止,他情绪失控,面目扭曲死盯着云川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?
你阴我,兔崽子!
读书人最他妈阴险,怪不得要发牌,你出老千!”
云川还没说话,老云挺身而出,以同样的话术回敬二民。
“话不能乱说,这么多人看着,你哪只眼睛看到小川出老千?”
二民语塞,失魂落魄呆坐在凳子上。
他本来就不是啥有钱人。
也就在村里算富裕点。
现在车输了房输了。
倾家荡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