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想到他能闷出235?”
“能考状元,八成有点说法在身上。”
……
志刚堂哥气终于喘匀了。
“时间不早,明天早上还得早起拜年,不玩了吧?”云川瞄了眼心如死灰的二民,和牌桌上其他人。
众人纷纷认怂走人。
你那么狠,谁敢跟你玩啊?
怕了怕了!
云川帮着老云收拾桌上的钱,十几万现金把口袋撑得鼓鼓的。
“回去准备好房产证,明早拜年去你家拿。”
撂下这句话,他和老云二人转身离开。
“真要他房子?”
老云是个厚道人,气撒出去后有些于心不忍,回家路上主动问道。
云川双手交叉搭在脑后,被冻得狠狠跺了跺脚。
刚才着急出门,穿的拖鞋,脚后跟露外边冷得跟冰坨子似的。
“好了伤疤忘了疼,他怎么坑你,忘啦?
以后还赌不?”
“不赌了,打死也不赌了。”
老云心有余悸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显然记教训了。
云川见状宽慰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