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夕夜元祖失窃,苦命人魂断奈何,什么意思?”
香气扑鼻,云川看见艺术般的线条美,腰的凹和胸的凸形成完美对比,绝对不是白幼瘦和排骨精能碰瓷的。
这才是女人呐!
他不禁感叹,凑到何初晴耳边耳语。
“忘记跟你说,除夕那晚屌爆了……”
听完八卦,何初晴乐不可支,疯狂掐云川。
有些女生就是这样。
情绪激动喜欢对别人动手动脚,没轻没重。
“欸,你掐你自己好吗?”云川怒目而视。
何初晴哎哟哎哟叫唤,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“那你刚才岂不是贴脸开大,真是要笑鼠!
孝子贤孙,扑哧~咯咯…”
笑过之后,她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后果,替云川担忧。
“看高天宇的样子,他好像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云川淡然一笑,忽然有点想跳舞,冲何初晴伸出手,用一口倍儿地道的庐林话发出邀请,“好克漆一沓女仔哩,跳舞啵?”
浓浓的家乡口音,仿佛把赣江南水北调到首都。
性缩力拉满。
都说东北话、河南话禁欲,其实赣地方言也是不遑多让。
带派嗷,老弟!
俺娘,俺不中嘞!
老表笑而不语,只是一味地戳憋、眯锣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