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,她属实被云川孤注一掷的作风给吓到了。
8亿啊,公司所有现金流。
拿钧能电霸股份去股权质押。
还把房子车子都抵押上。
这得是没老婆,要是有老婆是不是要把老婆也压上?
期货自带杠杆,一念天堂一念地狱。
比特币、以太币稍有波动上翘,那可就是万劫不复!
得多硬的八字才敢这么玩?
“云总,是不是太冒险了点?
要不收紧规模,预留一点风险管控的余地。”
“用不着,我心里有数。”
云川还嫌不够呢,恨不得一次把10年的钱都赚回来。
巴不得盘口越大越好。
还能去哪儿搞点钱呢?
回去的路上,云川坐在迈巴赫后座,摩挲着下巴思考这个问题。
作为科研工作者,什么最重要?
巧立名目骗经费。
逐日计划倒是有大量资金,可他在实验室主要负责技术,接触不到经费。
而且那种级别的项目,挪用科研经费难度太大,风险太高。
至于马教授嘛,老人家研究课题经费有限,还不够塞牙缝。
还能指望谁呢,池家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