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家恩笑了。
“是老爷子让您来的吧?
您平时压根懒得正眼瞧我。
今天突然跑到我妈坟前演苦情戏,忍得很辛苦吧?”
池少东恼羞成怒,斥责声在墓园上空回荡。
“反啦反啦,敢这么跟我说话,我是你爹!”
“你是个叽吧!”池家恩怒吼,脑门青筋暴露。
看着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,池少东慌乱了一瞬。
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池家恩。
突如其来的暴怒来自两代人的抗争。
坟外头一个,坟里头一个。
池家恩不仅是在为自己说话,也是在为去世多年的母亲发声。
“你算什么父亲?
我在池家被人当狗,呼来喝去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是我父亲?
钧能电霸快破产,我为了拉投资,在老爷子门口跪晕过去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是我父亲?
你知道吗,每当别人骂我孤儿的时候,我多希望是真的。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。
姥姥!
想都别想,钧能电霸是我妈留给我的,在我手里发展壮大,跟你们池家没半点关系。”
“你们池家,呵呵!”池少东脸色铁青,冷冷开口,毫不掩饰威胁意味:
“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着急和池家切割,你生下来就和池家绑定,跑不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