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川刻意调侃,引得侯杰苦笑。
“我想跳楼的心都有了。”
你可拉倒吧!
垃圾不落地,城市更美丽。
云川背地里刻薄吐槽,面上好奇问道:“套现那么多钱没花,死了不可惜吗?”
人这辈子最痛苦的是什么?
人死了,钱没花了。
侯杰悲从中来,眼眶一红,跟个被婆婆虐待的小媳妇似的呜呜哭了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给云川整不会了。
他这辈子倒是搞哭过很多妹子,50多岁的大叔还是头一回。
如果是个如花似玉的美女,满脸委屈,哭得梨花带雨,或许还有几分情趣。
可要换成个方面阔腮的大叔,那真是要多惊悚有多惊悚。
看到云川作呕。
不至于吧,好歹白手起家执掌过上市公司的人物,心理防线这么脆弱,嘴臭两句就泪崩?
还是说遇到事啦?
云川诧异地看向金若宁,比划口型询问,什么情况?
金若宁不忍直视,以手扶额,微微摇了摇头。
到这,云川基本能断定侯杰身上发生了变故,于是强忍着膈应,把桌上纸巾递了过去。
“发生了什么,侯总,跑我这哭来了?”
“没了,钱全没了!”侯杰缓了口气,哭丧着脸,“卖公司的钱全被骗了!”
“被谁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