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机屏幕倒计时却让李文凯冷汗直冒。
60s倒数。
60、59、58……
每次数字跳动都像一柄重锤，狠狠砸在头顶。
砸得他眼冒金星，亡魂大冒。
每过一秒，压力就大一分。
不要哇，你是魔鬼吧？
“别别别，放我一马，我也是北大的！！！
有话好好说，听你的，都听你的，我什么都听你的！
我愿意配合，不要，一成都不要，只求你放过我，摧毁资料，把管理权限还我。”李文凯心理防线崩溃，手脚并用爬到云川旁边，抱着他的大腿表忠心，“以后你就是我boss，快暂停，快暂停！
你是我亲爹，爹，儿子一定全力配合您！
快暂停啊，爹！”
币圈仔什么自尊体面都不要了。
本来就是没道德底线，不要脸的烂人。
认怂起来倒也干脆。
看着那张谄媚讨好的脸，云川打心眼厌恶，嫌弃地把腿从对方手里抽出。
真的，他严重怀疑让李文凯吃粑粑，他都会照做。
不择手段的人往往也没脸没皮。
读数暂停在最后十秒。
云川放下手机，目光犀利盯着李文凯：“不勉强？”
“不勉强，一点不勉强，您让我怎么做，我就怎么做。”李文凯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