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！”
说笑了一会儿，童有为正色道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钱还在海外，你们打算怎么弄回国？”
柳政拧着眉头，“我也愁这个，毕竟不是几千万几个亿，几十个亿，又不能光明正大走银行，正规渠道根本走不了，一弄就触发反洗钱监管，云董，你有没有什么路子？”
云川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，沉吟片刻缓缓开口：“办法倒是有，保证钱到你们手里合法合规，但是…”
话说到这份上，他没说下去，只是意味深长冲二人笑了笑。
他可以帮忙，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晚餐。
不是他唯利是图，想从朋友这赚钱，而是得讲规矩。
交情归交情，生意归生意。
善意不能廉价，不然会被人所轻慢。
童有为、柳政二人心领神会。
“那太好了，有劳云董送佛送到西，再帮我俩一把，规矩我懂，您尽管开口。”
“5个点。”云川伸出5根手指。
柳政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，态度更殷切了，甚至有些感动。
“云董是厚道人啊，比别人公道多了。
没问题，就5个点。”
别人？
云川若有所思，打趣道：“看来柳先生你在国外的生意也不见得多干净嘛。”
柳政也不藏着掖着，大方承认：“水至清则无鱼，我也得适应环境。
咱们都自己人，叫我老柳就成，云董啥时候能回国？”
“就这两天。”
“好，那我跟老童烹羊宰牛，等云董凯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