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家恩嘴巴张开又闭上,自尊心深受打击,沮丧之余一口闷了杯子里的白葡萄酒。
“武嘉明什么人?
人家有个权势滔天的亲爹。
捏死我跟捏死只臭虫似的。
我一个没家里帮衬的私生子,拿什么跟人家争夺?”
看着他这副窝囊样,云川气不打一处来,阴阳怪气冷哼道:“说白了,没种呗。”
池家恩急眼了,指着自己鼻子反问道:“我没种?”
“你有吗?”
“我没种?”
“你有?”
“我没种?”
“你神经病吧?”云川翻了个白眼,“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,而你却坐在这自怨自艾,连争一下的勇气都没有,不是没种是什么?”
“哎哟喂我…”池家恩声音逐渐弱了下去。
他不是没血性,只是多年在池家低三下四讨生活的经历,养成了他不敢得罪人的性格。
没爹妈撑腰的孩子腰杆硬不起来。
云川能理解,但不赞同。
遇到我之前你委曲求全,遇到我之后你还低声下气,那不白遇到我了吗?
去,给他两耳光,让他以后长长记性。
今天就把你这装睡丈夫的性格给改改。
“我总不能冲上去踹他两脚,把他们分开吧?
我不跟他逞一时之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