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末端补偿的迭代次数至少可以降一半以上。”
众人陷入沉思,脸上多了份错愕。
对啊,还能这样?
“其次,在线轨迹优化里,你们用的目标函数是燃料最优,约束条件里把热流密度和动压钳得比较死。”
“这个约束方向没有错。
可你们把热流约束设成了一个固定上限。
没有考虑热流密度在不同马赫数下的动态耐受差异。
这就导致算法为了满足冗余过高的约束,白白牺牲了很大一块飞行包线。而这部分被浪费掉的包线,恰恰是回收末端最需要的速度调整空间。”
说着,云川起身拿笔在kt板上现场做演算。
“…把热流约束改成动态的。
跟动压、马赫数、来流密度做耦合。
算法就能在保证结构安全的前提下,多留出百分之十几的速度裕量。
对最后的软着陆着陆点火来说,百分之十几的速度裕量意味着什么,不用我给你们解释吧?”
云川犀利的目光扫过众人,手指把马克笔弹进笔筒。
咚的一声后,办公室针落可闻。
如果说之前的沉默是出于不服气,那此刻的沉默则完全是因为震撼到失语。
众人呆呆地看着kt板。
懵逼得像误入微积分课堂的小学生。
凡人看天阶功法是这样的。
云川一出手,便已是他们的极限。
两小时看完海量资料,指出症结已经够离谱,现场给出方案更是骇人听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