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蔫吧的童有为一个鬼附身,直挺挺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“天转凉,当然吃铜锅涮羊肉。”
这话可算说到云川心坎上,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“妙!妙!妙!”
俱乐部工作人员很快把东西上齐。
作为连接草原的要塞,首都的羊肉文化由来已久。
铜锅涮肉便是集大成者。
得益于内蒙源源不断输入的优质羊肉,做法上特省事。
铜锅端上来,红炭烧得发白。
清汤咕嘟咕嘟翻泡。
姜片、葱段在锅里在起伏。
现切的鲜羊肉红白相间,薄而不散,往锅里一涮,变色就捞,蘸料一裹,风味俱佳。
桌上除了涮肉,还摆了几道佐餐的菜。
酱青蟹、八宝葫芦鸭、麒麟七星斑。
豌豆黄和山楂糕一黄一红,清清淡淡解腻。
柳政和童有为都是北方人。
酱料碗比较简单。
花生酱混芝麻酱,加点腐乳汁和韭菜花,调成最经典的二八酱。
作为江右人,云川的蘸料可复杂了。
芹菜碎、蒜末、小米辣、牛肉酱打底。
加上葱花和香菜,撒一层干辣椒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