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在说什么?”郝院长皱眉,面露不悦。
温国梁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撑着桌沿,直视郝院长。
“事情都捅到华科院去了。
我刚才在华科院参加座谈,差点被朱文星院长的唾沫淹死,您为啥要开掉云川?”
“我没开他,是他自己把工牌摔我面前,撂挑子不干。
云川是有才华,但目中无人,一点没把我这院长放在眼里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逼走的。”
院长鼻孔外翻,喷出粗气,“谨言慎行,老温!
我作为院长,手底下人犯错,难道不该纠正吗?
就因为他是华科院的天之骄子,就任由他胡来?”
“人家哪儿胡来了?”温国梁听不下去了,振振有词为云川发声,“自打云川进组,人家哪项工作没干好?
跨音速段线性化问题是不是他解决的?
动态热流约束是不是他提出的?”
“功是功过是过,一码归一码。
你没见他平时的嚣张劲,天天开个豪车耀武扬威,还在会议上让我下不来台。”
听到这话,温主任看院长眼神里满是无语。
“哪儿嚣张了,我咋没见着?
开什么车是人家的自由。
人家自己赚的钱买的,又没拿你的钱买,你眼红什么?”
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,郝院长瞬间炸刺,愤然起身怒视温主任,刀子般的眼神仿佛要把人凿穿。
“我眼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