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事查起来不太容易,所有的信件都是邮递员统一送来的,信封上除了部队的地址和乔然的姓名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那会儿信件都是投放进绿色的邮筒里,然后由邮递员统一收集后按照地址派送。
整个江海市有十几个邮筒,谁知道这封信是投到哪个邮筒的,就算知道周围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,想找一个人堪比大海捞针。
乔然回到连队,见刘丽正在水房里洗衣服。
她靠在门边盯着刘丽看了片刻,刘丽硬着头皮和她凶,“看什么看?不会洗衣服我可以教你,用不着在这偷学。”
刘丽虽然有一点点坏,但她还有亿点点蠢呢,就她这个脑子也就适合明面上斗嘴,背地里玩阴的很明显她智商不够。
乔然转身走了,刘丽愣了片刻。
她竟然没有还嘴?
被压制了那么久,刘丽第一次体会到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喜悦。得意的在水房哼起了小曲,搓衣服都更有劲了。
回到寝室,乔然把信封又拿出来仔细看了看,但实在也没看出什么名堂。
她翻来覆去的想,也想不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。
秦颖?但回想那天所说的话,好像没有哪句是戳她自尊的,况且她那样的家世和学识,也不至于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。
还有班长邢帆,前两天抢了他一个鸡蛋。但为了鸡蛋杀人灭口?也属实旷古奇闻,不成立。
自己这一天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天天在部队里训练,还能得罪谁?
忽然,脑子里闪过顾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乔然心想:不会是加入狼大队之前的一个考验吧?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不然谁会这么无聊写恐吓信啊。
之后的几天里乔然一直挺谨慎小心的,夏小柒也是逮着空就要跑过来看看自己的集美是否还活蹦乱跳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乔然对那件事就不太放在心上了,可以确认就是有人无聊的一个恶作剧。
只有夏小柒还不放心,每天只要得空就一定要去看看乔然,不过这事都过去一个月了也确实无风无浪,就好像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个恶搞。
天气越来越冷,年节也越来越近。
乔然的假期通知收到了,和夏小柒一样都是十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