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东躲西藏的,好不容易趁着夜色把人给甩开了。也不敢睡觉,躲在灌木丛里一趴就是好几个小时,刚打了个盹,就被“哗啦”的一声给惊醒了。
不远处,一只水灵灵的小白兔和乔然大眼瞪小眼。
短短几秒钟,乔然连做法都想好了。
红烧、麻辣……
抿着干裂的双唇,已经接近一天一夜水米未进的乔然的无力的做出吞咽的动作。
就在乔然对着一只兔子想入菲菲之时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丢到了那只兔子的脚边。
兔子受到惊吓一下就窜跑了,现在乔然看到的是一个开始释放气体的催泪弹。
乔然再一次吞咽,因为紧张。
妈的,那混蛋知道自己躲在这,只是被灌木丛完全遮挡他不好确认方位。
这个时候自己敢动一下……
那混蛋的的狙枪还是挺有准头的。
一刹那间的想法,在烟雾弥漫过来时被生生切断。带有强烈刺激的气体熏的眼睛生疼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。
这东西乔然以前只是听教官讲解过,还是第一次领教它的厉害。
尽管她尽量挡着口鼻,可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都灼的嗓子火燎燎的疼。
眼泪就像开闸的水龙头似的完全控制不住。
且越哭眼睛的疼痛感就愈发强烈。
手下的土地扣出了十个深深的指印,若是被夏小柒看见肯定要问一嘴:你偷学九阴白骨爪了?
在这无比痛苦的煎熬中,脑子里似乎有两个小人在吵架。
一个说:放弃吧,就是一场训练演习至于玩命嘛,有病
另一个说:对,我举双手赞成
大脑已经完全溃败投降了,只有身体还倔强的趴在地上一动不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