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向南抬手蹭了下鼻子,结果手背上全是血。
“没事。”陆向南用水冲洗着,“鼻子出血了。”
乔然瞬间老实。
妈呀!不会是补过头了吧。
一直仰头仰了五六分钟,鼻血才止住。
乔然骑坐在陆向南的腿上,用潮湿的手帕将他鼻子里干涸的血迹慢慢的擦拭干净。
“慢慢低头,看看好没。”
陆向南收起仰着的脖子,视线与坐在自己腿上的乔然相对。
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陆向南抬手按着乔然的后脑就吻住了她的双唇。
这一晚,乔然算是领会到了什么叫自食恶果。
一直到后半夜,乔然红着眼尾声音沙哑无力的,“弟弟,我明天还有演习训练。”
拇指揉压着她潋滟的双唇,陆向南似蛊惑的,“叫老公。”
“唔……老公。”
陆向南从嗓子里溢出亢奋又嘶哑的低吼,像凶猛的野兽疯狂的将她吞噬。
翌日,乔然以身体不舒服为由退出了演习。
在返回狼大队的车上,许东一次次扭头看向乔然欲言又止的。
“有屁就放。”乔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老大。”许东扯着自己的衣领往上拽了拽,“遮挡一下,有点明显。”
乔然面无表情的立起衣领子,如此的淡定反倒令许东难为情的把头扭向车外假装看风景。
其实乔然心里也尴尬。
濛主语录:你得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