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燕北像个小狗狗似的在她颈间拱来拱去的,“我觉得我还行,不然你也不会每次哭的嗓子都哑了。”
陆燕北笑了笑,“媳妇,这个是不是就算性冲动啊?反正要是换成别的女人,我就不往那方面想,但要是你的话,我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把你弄哭。”
夏小柒被他的声音撩拨的脸颊滚烫,像小奶猫似的哼唧着,“别说了,羞死人了。”
不知不觉的,两人的唇瓣又贴在了一起。
充满了色情与激情的亲吻持续了三分多钟,陆燕北才顺着她的唇瓣慢慢往下滑动。
忽然的鼻子一痒,有温热的液体淌了出来。
陆燕北抬手一抹,是血。
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夏小柒的脖颈上,夏小柒动作迟缓的摸了摸脖子,当看到手指尖沾染的血迹时顿时一阵头晕目眩。
“我——晕——血。”
话音刚落,夏小柒的手臂往下一搭,就晕了过去。
翌日清晨,刘春花起来后就抱柴准备烧火做早饭。结果一推门,就看见陆燕北在院子里晾床单被罩呢。
“干啥呢这是?”刘春花有些生气,“你闲的是不是,大过年的你洗床单被罩干啥?不知道过年不能干活啊?”
陆燕北黑着脸,“蹭上血了。”
“咋还蹭上血了呢?”刘春花小声问道,“小芳来月例了?”
陆燕北不想说话。
他去抱了一捆柴,回下屋准备烧炕了。
夏小柒还在昏睡着,额头上搭了块毛巾。
这一晚上他们两口子也够刺激的,一个因为晕血晕了过去,一个补的太狠一直流鼻血还睡不着。
最后把陆燕北熬的干脆起来烧水、拆床单被罩,做了一晚上的家务。
好在夏小柒是没什么大碍,睡到六点多钟就自然醒了。
“我昨天晚上是晕过去了么?”夏小柒有点自我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