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妈妈身上痛,温莎怕弄花了自己的妆,温妈妈也不想让温莎动手,加上温爸爸今天加班。
温妈妈痛苦地发现,温柔反抗起来,她现在竟然管不住她了。
盆里的衣服是温爸的工作服,沾满了污渍,换了班就等着穿。
过去都是温柔抱着盆出去,在河里洗地。
现在温柔只是瞥了一眼:
“要洗给钱,否则谁爱洗谁洗。”
温妈妈无法,只得咬牙掏出来两毛钱给温柔,一边掏,一边骂骂咧咧。
蚊子肉也是肉,温柔不嫌少,端了盆走了。
温柔去洗衣服,但没打算把它洗干净。
温父又不是亲爹,还是拐了他的仇人,不把他衣裳喜婆已经算温柔心地善良。
最多就是多加点狗尾巴草的芒针,刺挠死他。
现在没办法让他们全家倒霉,但一点小小的报复,温柔还是能做到。
温柔刚出门没多久,楼战就到了。
近卫兵帮楼战把刚刚买的一罐麦乳精、一瓶黄桃罐头、两斤五花肉放到温家的桌子上。
麦乳精、罐头和肉都是好东西,有票都难买。
温妈妈一瞧见这些,脸上笑开了花,热情地招呼楼战坐。
“她爸在工厂加班,早知道女婿今天上门,我就让他回来招待。”
“快坐、快坐,我给你们倒水喝。”
楼战表情不变,抬手阻止温妈妈,拒绝道:
“不必忙了,我今天来是退婚的。”
这话一出,温妈妈和温莎都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