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疼了吧?都怪温柔,竟然又攀上了楼战,可见真是个狐狸精!”
温莎大哭了起来:“爸,你看温柔那么欺负我,你也不管!”
温父不耐烦甩手:“你懂什么!”
“楼战可是团长,楼战他妈是大学教师,他爸听说是部委的人,厂里的领导有不少都是他们家亲戚,只要他一句话,我就能升职!”
“不讨好他,咱们家怎么才能过得更好?”
“以后也别让温柔干活了,出嫁前先养养。”
温莎恨恨:“那我现在只能受欺负了?”
温妈妈安慰女儿:“等嫁去李家,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,什么大官那都是虚的,只有钱才是真的。”
温莎这才缓了过来。
笑一时不算什么,能笑一辈子才是本事。
一辈子还长,她等着看温柔大难临头。
温爸爸瞪家里的两个女人:“莎莎要换亲,你也跟着胡闹!”
“现在换完了,谁也不许再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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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进了轿车,楼战的手还是没松开。
楼战的手大而有力,骨节分明,虎口处带着薄薄的一层茧。
温柔知道,这是常年拿枪磨出来的。
温柔的手小,楼战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的。
温柔使劲抽了抽。
楼战察觉掌心微痒,轻轻松开了手。
松开前心想,她的手可真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