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也不和温莎耍心机,道:
“你一定很好奇,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安然无恙。”
温莎瞪大眼睛:“你在瞎说什么?”
温柔用力甩开她的手:“你昨天给我洗衣服,不就是想让我今天出丑吗?”
“可惜了,没让你如愿,反而是你,被未来婆婆嫌弃。”
温柔啧啧啧了几声:“新媳妇被婆母不喜欢,将来你在李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?”
温莎尖叫一声发疯:“是你陷害的我!”
温柔看她笑话:“谁陷害谁?姐姐你可真会倒打一耙。”
温莎还是想不明白:“你的衣服上,明明已经洒了花粉和芒针,为什么……”
除非再洗一遍才能彻底清除干净,就算用其他方法,也还是会有残留。
按理说,温柔现在应该已经痒得受不了,撕烂了衣服出丑才对。
温柔大发善心告诉温莎原因:
“因为我有两件一模一样的,从一开始,我就在防备你。”
楼战居然给温莎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裙子。
温莎气急败坏,朝温柔撞去。
温柔忽然被搂进一个宽阔强壮的怀抱,独属于楼战的、淡淡的烟草味从胸膛处传来。
温柔抬头,看见楼战锋利的下颚角。
楼战眉毛黑而浓,一双眼眸极有威严。
“没事吧?”
温柔摇摇头:“你又帮我一次。”
楼战:“你我夫妻,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