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温柔的房间都翻遍了,居然什么也没找到。
温柔发现房间被翻,更狠,直接买了把钢锁,一出门就把房门锁上,温母进都进不去。
温柔不干家务,家务全落在温母头上。
干家务活干得久了,温母不是腰疼、就是头疼,天天埋怨自己的手粗了,脸黑了。
温柔只当听不见。
以前这些家务活都是她做的时候,温母挑剔她地扫不干净,衣服没洗柔顺,天天偷懒。
只有落到自己身上,她才知道苦。
温莎一开始还听温母抱怨,一次两次还好,次数多了,她也觉得烦,天天约李继明出去,不着家。
温父更不用说,本来就爱加班,后来更是天天加班。
温柔笑了笑,温父倒不是爱加班,他是喜欢厂里的一个年轻姑娘。
没错,温父出轨了,他在厂里和一个小姑娘好上了。
上辈子,连温莎都不知道这事。
温柔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在温父的百般恳求之下,为温父遮掩此事。
温父出轨倒不是为了美色,而是为了孩子。
温父在子嗣上一直有个心结,一直都痛恨自己没有一个儿子。
没留下一个老温家的种。
恨温母不争气,恨大儿子死得早。
这些温柔都清楚,但她看在眼里,却不说。
温柔盘算,这个小三在将来,指不定能成为扳倒温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温柔也不经常在家。
这日,楼战告诉温柔房子的事有眉目了,约温柔去看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