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战轻笑:“大部分是我妈安排的。”
温柔想起未来的婆母,也笑了。
像楼妈妈这种和善明事理的女人,很难让人不喜欢。
温柔把楼战送出大杂院。
一股微风把楼战的衣角吹得轻扬,俊朗的面容透着难言的贵气,和杂乱的大杂院格格不入。
和外表的威严霸道不同,楼战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。
他知道温父温母贪婪,害怕她护不住彩礼,所以给了单子,而非实物。
这样,温父温母强占不了。
温柔捏着礼品单子,冲楼战低声道谢。
楼战笑容淡淡:“客气了。”
温柔一愣。
楼战:“对我不用这么客气,我是你丈夫,这些事应该的。”
温柔反应过来时,楼战已经朝她挥手离开。
温柔有些不明白,像楼战这样身份高、态度好的男人,温莎怎么会不喜欢?
眼睛瞎了吗?
面对楼战,温柔也不免俗,觉得他是个好男人。
但温柔很克制,她告诉自己,绝不会心动。
一年的婚姻契约,容纳不了太多的感情。
上辈子,她见过太多陪老公白手起家,老公发达后,却嫌弃糟糠之妻的男人了。
女人的命运,不能交由婚姻决定,也不能交由男人。
温柔不敢赌,也不会去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