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举着满满一整杯的白酒,酒水和玻璃杯沿齐平。
这不是在道歉,分明是在挑衅。
自己要是忍了,类似的欺负会不断找上头来。
不能开这个头。
温柔在吴月期待的眼神里推了一把楼战。
“老公,这么一大杯酒,她让我怎么喝?”
温柔叫一声老公,在楼战听来,比吃了大力丸还有劲。
楼战接过玻璃杯,众目睽睽之下,把酒浇在了吴月面前的空地上,打湿了吴月的粉裙子。
吴月脸上血色尽褪。
这在礼仪上,酒浇地,是敬给死人的。
楼战竟然为了温柔,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?
温柔笑颜如花:“谢谢老公!”
楼战嗯一声:“走吧,下一桌。”
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吴月。
楼心端着酒杯,在一旁偷笑。
看吴月出丑,就一个字,爽!
哥哥没结婚的时候,楼心能忍吴月在自己面前跳,这时候哥哥都结婚了,还以为自己能在楼战面前继续跳吗?
她虽然不太喜欢温家人,但就冲温柔能让吴月出丑,能给自己出气这一点,楼心就觉得温柔人还挺好。
楼心走的时候,特地嘲讽吴月:
“你不会以为我嫂子是个好性子的吧?她才不会上你的当!”
温柔怼人的本事,她可见识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