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鼎的心里,一暖。
他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一阵脆响。
“醒了?”
苏晚晴听到动静,头也没回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那语气,听起来,和往常一样清冷。
但林文鼎却听出了一丝,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紧张。
“嗯。”林文鼎应了一声,走到桌边,看着这堪称“豪华”的早餐,忍不住笑了,“今天什么日子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咱们家的‘财政部长’,竟然这么铺张浪费?”
苏晚晴的肩膀,微微一僵。
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指了指桌角,那个被她用书本,半遮半掩地压着的小小香水瓶。
“这个……是什么?”
“礼物。”林文鼎的回答,简单直接。
“太……太贵重了。”苏晚晴的声音,有些发干,“我不能要。”
“有什么不能要的?”林文鼎拉开椅子,在她对面坐下,拿起一根油条,大大地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我给我自己媳妇儿买东西,天经地义。”
他又换了那种无赖的、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苏晚晴的脸颊,微微一热。
她沉默了片刻,还是固执地说道:“我们……用不上这种东西。”
“谁说用不上?”林文鼎看着她,眼神里,带着一丝戏谑,“我觉得,这味道,跟你,挺配的。”
说完,他又指了指墙角那个巨大的帆布挎包。
“再说了,真正的好东西,在那儿呢。”
苏晚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这才注意到,那个昨天被他随意扔在墙角的,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帆布包。
“那里面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