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玷污过一个罐头厂的女工,把人家姑娘逼得上吊自杀了!坏事做尽!要不是他家里关系硬,早就被拉去枪毙了!”
听完这些,林文鼎沉默了。
孟东看着他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,知道必须得劝一句了。
他凑到林文鼎耳边,压低声音,说出了大院子弟之间,那条不成文的“潜规则”。
“大院子弟你来我往地干架,是常事。只要别闹出人命,一般都不会惊动家里的大人。谁要是为这点屁事回家告状,谁就不是爷们,以后就别想在圈子里混了。”
“今天,咱们占着理,人也比他多。你想怎么收拾他,都行。”
“但……千万注意分寸,别搞残废了,闹大了不好收场。”
他这是,在给林文鼎,划下一条底线。
然而——
林文鼎听完,却笑了。
“东哥,我明白了,这丁天空原来是个纸老虎!”
“人情债是有限度的,他爷爷都死了,这傻逼不低调点,还敢到处惹事!”
他拿着那把锋利的短刀,缓缓地蹲了下来。
看着脚下,露出了真切恐惧的丁天空,咧嘴笑了。
丁天空终于怕了!
他感觉,自己今天,好像真的惹到了一个,不按常规出牌的……疯子!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”他颤抖着腔调,“我……我爷爷虽然去世了,但关系还在,我们丁家人不是好欺负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文鼎打断了他,脸上的笑容,愈发的“和善”,“你爷爷,是老革命,我很佩服。”
“所以,我今天,不杀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闪着寒光的短刀,对准了丁天空的大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