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支枪吗?”林文鼎讥讽一笑,拍了拍自己腰间的位置,“我也有!”
“看来这手里有枪,便是公道!!”
林文鼎不再理会李四和陈石头的劝阻,从陈石头手里要过车钥匙,大步流星向站外走去。
“上车!都跟我回齐齐哈尔!”
林文鼎亲自驾驶着解放卡车,飞速奔驰,向齐齐哈尔挺进。
轮胎高速转动,碾过积雪覆盖的公路,雪沫飞溅。
卡车驶入齐齐哈尔市区时,天已经阴得厉害。
林文鼎直奔白记山货行。他要去吊唁枉死的白傻子,送他最后一程。
他远远地就看到“白记山货行”门口,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
原本那个挂着火红辣椒和山货,满是生活气息的店铺,此刻已经被一片刺眼的白色所取代。
门口搭起了一个灵堂,白色的幡布在寒风中飘摇。
“白记山货行”的描金的牌匾,被人用白布蒙上了。
灵堂正中,摆放着白傻子的黑白遗像。
照片上的白傻子,依旧是憨厚的笑容,可这笑容,此刻看来,无比讽刺与悲凉。
白家的子孙们,穿着孝服,跪在灵堂前,哭得撕心裂肺。
悲痛的哀嚎声,混杂着纸钱燃烧的烟火味,让每一个路过的人,都忍不住心头发酸。
围观的街坊邻居和路人们,一个个都红着眼圈,对着灵堂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唉,真是作孽啊!白傻子这么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……就这么没了?”
“听说是飞帮那伙天杀的畜生干的!这帮人,早晚得遭报应!”
“嘘!你小点声!不要命了?没看见那帮瘟神还在里头吗?”
就在这悲戚的氛围中,一幕让林文鼎怒火中烧的景象,发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