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鼎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立刻明白了田涵江的意图!
这些城市全都是这次国库券,试点发行省份里最重要的核心城市。
田涵江这是打算,在所有的试点城市同步展开收购行动。
林文鼎意识到,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来自陕北的对手。
他必须得跟上!
而且必须比田涵江力度更大。
可新的问题又摆在了面前,手底下缺乏精通金融的人手,如果林翎珊还在首都没有回港的话,还能用得上她。
让赵跃民和李四去干这种需要跟人勾心斗角、谈判拉扯的精细活,显然不现实。他们更适合冲锋陷阵,而不是运筹帷幄。
正当林文鼎为了人手的事,大感头疼的时候。
“呜呜……哇哇……”
一阵凄厉且刺耳的唢呐声,突兀地从鼎香楼的门前传了过来。
林文鼎眉头一皱,走到窗边朝外望去。
鼎香楼门口的街面上,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支披麻戴孝的送葬队伍,有二三十号人。
两个吹唢呐的,鼓着腮帮子,吹出的调子又高又尖,不祥又晦气。
他们身后跟着几个敲锣打鼓的,节奏敲得又乱又响,毫无章法可言,纯粹就是为了制造噪音。
十几名男男女女,身穿白色的麻布孝衣,头上扎着白布条,哭哭啼啼。
更过分的是,这支队伍不往前走,也不往后退,就这么不偏不倚地,围堵在鼎香楼的正门。
唢呐声、哭丧声、锣鼓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烦人的噪音污染。
鼎香楼里原本正在吃饭的客人们,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食欲全无。
一个个都探头探脑地朝着门口张望,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