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语禾好奇地打量了林文鼎几眼，她没多说什么，礼貌性地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然后便弯腰坐进了车里。
林文鼎没有带温语禾去鼎香楼。
他琢磨得很透彻，对温语禾这种浑身都透着“西化”气息的女人来说，一顿正宗的西餐，远比一桌子山珍海味的中餐更能让她舒坦和亲近。
他驱车一路向西，最终在西直门外大街上，一栋俄式宫廷风格的宏伟建筑前停下。
这里就是莫斯科餐厅。
在八十年代的首都，它是京城西餐界的标杆，名气大得很。
京城里的老炮儿们，都习惯称呼莫斯科餐厅为“老莫餐厅”。
温语禾坐在副驾驶上，看着车窗外熟悉的、亮着俄文招牌的餐厅，露出讶异的神色。
她没料到，林文鼎会带她来这里。
莫斯科餐厅消费极高，温语禾不是那种喜欢占男人便宜的女人，于是她提议道：“林先生，我们……还是换个地方吧，这里太贵了，我不想让你破费！”
林文鼎却像是没听见，熄火拔钥匙，准备下车。
“来都来了，就别客气了。温小姐，请吧。”
温语禾无奈地跟随林文鼎下了车。
两人走进餐厅，异域风情的奢华气派扑面而来。
高大的穹顶，华丽的水晶吊灯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，装潢豪华非同一般。
温语禾应该是这里的常客，两人坐下后，她熟门熟路地点了几道最经典的俄式菜品。
红菜汤，大虾沙拉，奶油烤杂拌……
餐厅的侍者显然认识温语禾，都热情地跟她打招呼。
温语禾一看就是那种家境极好，把这里当自家食堂的特权阶层。
等待上菜的间隙，林文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那两本德文原版书。
“温小姐，初次见面，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