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部打出两排醒目的大字:专线预购,月月抽金豆。
任占看傻了眼,直愣愣地盯着电视屏幕发呆。
这是林文鼎在央视打的广告?!这小子好大的能耐!
任占气得胸口起伏,呼啦一下推开椅子,大步跨上前,一巴掌按灭了电视机的电源开关。
“电视太吵了!好好一个国家电视台,居然给人打广告!”任占指着电视机破口大骂。
几个幼小的孙辈被他吓得哇哇大哭起来。
听着满屋子的哭闹声,任占被搅得头昏脑涨。
他之前动用特权直接向中央举报林文鼎,非但没有成功,反被老首长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眼下又看着林文鼎越发高调张扬,任占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无处发泄。
……
远在千里之外的沪上,一栋老式家属楼的二层。
沪上缝纫机二厂的厂长正坐在饭桌前,手里端着碗,津津有味地啃着排骨。
他家那台黑白电视机里同样放着《敌营十八年》。
当织林牌的缝纫机广告片弹出来时,厂长手腕一抖,筷子夹着的一块油汪汪的排骨,直接掉在桌布上。
他瞪圆了双眼,连掉落的排骨都顾不上捡。
“怎么回事你?连个筷子都拿不稳,排骨都掉桌上了!”妻子端着汤碗走过来数落。
沪上缝纫机二厂的厂长根本没搭理妻子,他冲到客厅角落的红木柜旁,迅速抓起电话,打了个长途。
线路接通后,他扯着嗓门大喊:“老李!我是沪上二厂的顾海峰!你刚才看中央台没!”
电话另一头,羊城缝纫机工业公司的老总同样语气焦急:“看了!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!这个叫林文鼎的年轻人,办事太邪门了!”
顾海峰急得在原地直转圈:“咱们还在这儿算计怎么抢注商标、怎么铺排货源。人家倒好,直接搞定央视,在全国人民眼皮子底下放起广告片来了!”
“这种传播方式太快了!这个广告播出去以后,只怕全国上下一大半的老百姓,全都知道他织林牌的大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