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鼎冲着温语禾和看守广播站的大爷,使了个眼色。
“温小姐,大爷,麻烦你们帮我拽住她!”
温语禾和大爷赶紧上前,一左一右拉住苏晚晴的胳膊。
林文鼎趁机抽出手臂,推开广播站的木门,毫不犹豫的冲入寒风中,朝着天桥东边的旧货市场疾奔而去。
穿过几条交错的胡同,林文鼎来到了旧货市场的外围。
这里到处堆放着破铜烂铁和废旧家具。
他放慢脚步,警惕地四下观察。
他顺手从杂物堆里,抄起一根五十公分左右的实心铁棍,紧握在手中。
现在是过年时节,他图个喜庆和吉利,并没有随身携带那把从南越边境缴获来的配枪。
若是有那把枪在手,对付这帮市井流氓,易如反掌。
眼下,只能靠这根铁棍防身了。
空旷的仓库中央,一个脸长着大块黑青色胎记的男人,正带着三名打手,围着一对摆摊卖烤红薯的爷孙耍威风。
胎记脸的丑八怪,正是天桥一霸,杜老六。
“老家伙!大过年的在老子的地盘上摆摊赚钱,连点孝敬钱都不懂得上供,你是不是活腻歪了!”
杜老六一脚踹翻了破旧的倒骑驴三轮车,烤红薯散落一地。
卖烤红薯的老大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紧紧抱住杜老六的裤腿,声泪俱下的磕头哀求。
“六爷,您就行行好吧!大过年的,实在没卖出几个钱啊。”
“您宽限几天,等凑够了钱,我一准儿给您送过来!求您放过我们爷孙吧!”
老大爷身后,躲着一个穿着破旧花棉袄的十七八岁少女,吓得浑身发抖。
这名少女虽然穿得寒酸,但洗得干干净净,五官长得清秀水灵。
杜老六满瞅见老大爷水灵的小孙女,发出猥琐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