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自己关公门前耍大刀,给饭店的真东家当起向导来了!
“你这小子!”徐伯禅臊得脸色通红,伸手虚点了林文鼎两下,“你既然是鼎香楼的老板,在琉璃厂街口你怎么不说?非看我这一路上瞎张罗,你存心看我笑话是不是!”
林文鼎摆出无辜姿态:“徐叔,您可冤枉我了。您说要请客,但没告诉我去哪家酒楼。我开车跟在你后面,等你把车停到鼎香楼门口,我才明白过来。”
九千岁盯着徐伯禅哈哈大笑:“小迷糊,看来你粗心大意的毛病,一点都没改。”
徐伯禅讪笑着搓了搓脸颊,羞窘难当。
林文鼎领着众人往二楼走,一边走一边发出疑问。
“徐叔,鼎香楼大堂入口处挂着我和军区总統帅,以及福帅的合影。你怎么在荣宝斋第一眼没认出我来?”
这张合影可是鼎香楼的金字招牌。
来这儿吃饭的客人,谁也会驻足多看两眼。
徐伯禅支支吾吾了半天,索性双手一摊,破罐子破摔。
“行啦行啦,说来不怕你们笑话,这鼎香楼,我就来过一回!”
“很早之前,有个大主顾为了让我帮忙掌眼一件青铜器,花大价钱在鼎香楼宴请我。”
“那天我光顾着吃饭了,的确也瞥见了大堂门口的合照,但我哪能记住你的长相啊?!你又不是什么国家领导人?”
徐伯禅倒也坦诚,一点不藏着掖着,把底交了出来。
这番大实话,又惹得苏晚晴和温语禾又笑作一团。
林文鼎见问到了徐伯禅难堪处,赶快出言岔开话题,给他找个台阶下。
“徐叔,既然误打误撞来到我的地盘,今天这顿饭,断然没有让长辈掏腰包的道理。”
徐伯禅更觉得臊得慌了,心想着,绝不能白吃林文鼎这顿饭,得找个机会回报。
……
众人来到二楼的包厢。
落座后,服务员端上热茶,林文鼎向服务员吩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