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万的现钞!
这个巨大的数额,让空地上的职工们一片哗然。
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。
这可是1981年!万元户非常稀少,谁家只要出了个万元户,肯定能传遍十里八乡。
普通车间工人起早贪黑干一个月,撑死顶多四五十块钱,一年不吃不喝攒下来满打满算至多六七百块。
而崔向前一个副厂长,居然贪了十二万!而且这只是落到他手里的小头,利益输送给别人的金额肯定更加庞大。
这笔巨款,普通人哪怕干上两百年也挣不到!
“我的天老爷,十二万啊!怪不得咱们厂连着几个月没有足额发工资,全进了这王八蛋的腰包!”
“这狗日的,拿猪食糊弄前线当兵的,只为捞黑钱!这回死定了,不是判个无期,也得拉去打靶吃枪子!”
工人们看向崔向前的视线里满是鄙夷,刚才被崔向前亲信煽动起来的不满情绪,全转移到了这个真贪污犯身上。
崔向前瘫软在地上。
天气虽寒,但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昨晚的行动那么隐秘,军区纪委的人怎么会跟上自己?
而且连藏钱的确切地点都摸得一清二楚?
“把贪污犯带走!移交军法处严办!”
军区后勤部部长杜鹏挥了挥手。
几个纠察兵粗暴地将瘫软的崔向前拖上军卡。
厂里同崔向前私交甚好的贪污同伙,也被点名一块抓上了车。
“抓得好!抓得好啊!”谭秋雁激动道落泪。
她挥舞着拳头,欣喜大喊:“崔狗才是咱们厂里的真祸害!谷厂长是被他陷害的!谷厂长是清白的!”
杜鹏转过头,看着还在大喊的谭秋雁,板起脸教训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