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阿姨,这杯敬您。今天真是辛苦您做了一大桌子好菜,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红烧鱼。以后有机会,我还想常来跟您学学手艺呢。您拿我当自家闺女一样使唤就行。”
“哎哟,你这丫头嘴真甜。阿姨哪舍得使唤你啊,以后常来玩就行。”吴梅被这几句贴心话哄得眉开眼笑,刚才的不快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随后,杨叮叮绕过苏振华,端着酒杯来到林文鼎和苏晚晴面前。
“晚晴姐,文鼎哥!”
杨叮叮脸颊微红,也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有意为之,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又黏在了林文鼎身上。
“这杯我敬你们,祝你们夫妻和和美美,莫要吵架!希望文鼎哥以后能多关照我!”
苏晚晴听到这话,总感觉怪怪的,不太悦耳。
她冷然道:“叮叮,你在燕京文工团上班,而我们家文鼎在工厂,怕是很难有关照你的机会!”
“哎呀,晚晴姐,这可说不准的呀。”杨叮叮娇笑一声,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,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一圈酒敬下来,杨叮叮没少喝。
杨叮叮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展示自己的魅力。
她放下酒杯,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连衣裙。
“叔叔阿姨,今天我初次登门。趁着大家高兴,给大家跳一段我们文工团新排的舞蹈,助助兴吧!”
“好啊好啊!早就听说你们文工团的姑娘个个多才多艺,今天我们也开开眼!”吴梅非常期待。
苏正国也微笑着放下筷子。
杨叮叮走到客厅中央稍稍空旷的地方。
她轻轻哼唱着一段江南小调。
随着拍子,身体开始舒展。
不得不说,杨叮叮在文工团确实练过真功夫。
腰肢柔软,每一个转身、每一个抬手,都轻盈灵动。
可在林文鼎看来,这段表面正规的民族舞里,偷偷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,过于谄媚,不够正气。